天青烟雨楼

盾冬的爱情是诞生于绝望中的火种,渺小脆弱却又温暖缠绵。
船铁的爱情是在无数背叛之后沉淀下的信任,沉重而缄默。

【陆花】忘川

在这个到处都是刀,每天都被捅的年代里,真想和 @云胡不瘳 说,你踏马再发刀我真爬墙了!!!!!



他以为自己前尘往事皆能放下,无牵无挂过忘川,却不想最后仍是被浮生琐事困上一遭。

——有执念的人是不能过忘川的。
——你的执念,会是谁呢?

〖一〗

陆小凤是被一阵清脆的脚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忘川的摆渡人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盏清水,一身红衣艳红似血,在周遭大片大片彼岸花的包围下丝毫不显逊色。
他懒懒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地方,开口道:“你怎么来了?”语气甚是熟稔,如同老友相逢般随意。

〖二〗

他确实和摆渡人很熟,只不过称不上朋友罢了。
从来地府第一天开始,这个外貌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无二的摆渡人便和他结下了梁子。
忘川对面便是轮回之所,摆渡人的职责本是架舟而行,送等候的魂魄们过去。可偏偏轮到陆小凤的时候出了岔子,行到河道中央时一道光幕腾空而起,硬生生阻挡了去路。少女被忘川河水从头淋到脚,艳红的衣裙皱在一起,狼狈不堪。
“你刚刚的答案,是骗我的?”
陆小凤无辜地摊手,道:“什么答案?”
少女气结:“有执念的魂魄是过不去忘川的,若是不好好回答摆渡人的问题,忘川水也不能消除你的执念。”
陆小凤一本正经道:“刚才我未听清你的问题,你又催的紧,我便随口答了一句。”
少女愤愤地摔了手里的船桨。从此和这个名为陆小凤的鬼魂结下了仇。

〖三〗

少女在陆小凤身边坐下,一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愁容。
陆小凤侧头打量了她一下,道:“今天不问问题了?”
少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而展颜一笑,道:“从前也有个和你一样的人过不了忘川又不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后来,他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端着那盏清水缓慢地凑近陆小凤耳边阴恻恻地恐吓道,“消失在了湖里,魂飞魄散,再也没有轮回了哦~”
陆小凤接过她手中的水,仰头一口饮尽,而后伸出手抚了抚唇上两撇精致的小胡子,道:“吓唬鬼的话,下次还是把笑容收起来再说吧。”
“我可没有骗你,忘川真的会腐蚀人的魂魄的。”
陆小凤笑问道,“但你之前说,只要喝了你的水,就能过这忘川。我分明已经喝了你不少的水,为什么还不能过去?”
“那是因为你总回答错问题。”小姑娘愤愤地看了他一眼,眼波婉转,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笑意盈盈:“大人说你生前特别聪明,可在我看来却笨得像头驴子。”
陆小凤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小姑娘娇俏一笑,道:“明明就是。”
她转身朝忘川水畔走去,脚腕上缠着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沉重的冥界中仿佛一道光亮。
陆小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叼了根草茎躺回了彼岸花丛中。

——有些问题么,也要看他想不想回答正确。

〖四〗

他睁着眼看着冥界血红的天空,耳旁少了小姑娘的叽叽喳喳,多少有些寂寞。思绪放空,他猛然间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双眼漆黑,心却如明镜的人。
花满楼。

——“反正有你在,我这辈子怕是闷不死的。”

可惜他这辈子太短,和花满楼的人生交汇的时间太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接替他逗花满楼开心。
也不知道不守承诺会不会有什么惩罚。

〖五〗

少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陆小凤不肯好好回答问题。
在她看来,对前尘往事太过执念,并不是一件好事。她曾经问过陆小凤,陆小凤给她的回答却似是而非。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承诺没完成,还有牵挂,怕被念叨吧。”
“你生前不是很潇洒的吗?浪子也会有牵挂吗?”
“一个浪子一旦有了家,自然就有了牵挂。”
“我不明白。”
“一个瞎子,却每天夜里都为了一个人点灯,他所在的地方便是家。他便是牵挂。”

〖六〗

陆小凤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坐了一个人。
是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唇边是他熟悉的笑容。
嘴里叼着的草茎滑落,他愣愣地看着对方,道:“花满楼?”
“陆兄。”
“花满楼,你来的可真晚。”陆小凤皱了皱鼻子,眼角眉梢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花满楼笑道:“让陆兄久等了。”
站在一旁的少女叉腰怒骂:“原来你等的就是他。”她平复了一下怒火,复又开口:“都给老娘上船!”

〖七〗

夏,苏州。

“这位先生看起来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一杯咖啡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带着微苦的香味。花满楼抬头,看到了身着甜饼店制服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很亮,笑起来时脸颊上的的酒窝深深陷了下去,像是盈满了所有的喜悦。
花满楼合上书,端起咖啡浅尝一口,唇边同样扬起了笑容。
“这辈子见没见过我不知道,但上辈子肯定是见过的。”

—fin—


【陆花】赌

含戚少商×楚留香
时间线不管他了,别问我大当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当真你就来打我啊。

〖一〗

黄昏,醉仙楼。

陆小凤端着酒盏斜倚在窗边,目光注视着一个刚从对面胡同出来的男人。
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皮质的袍子上满是风霜的痕迹。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陆小凤的目光,猛然向那望去,抬头的一瞬间,他愣了一下,上好的美酒差点泼洒到衣襟上。

世间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答案是有。

男人的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下去。除去没有那对修剪精致的小胡子,他看起来和陆小凤毫无区别。

陆小凤收回视线,一口饮尽杯中美酒,开口道:“花满楼,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花满楼笑道:“好啊,陆兄想赌什么?”
“就赌刚刚我看的那个男人从哪里出来的。”
“你想欺负我看不见吗?”
陆小凤理直气壮道:“是啊。”

〖二〗

戚少商被请上楼的时候并不惊讶。
他提着逆水寒,缓步走到陆小凤所在的包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雕花木门打开的瞬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仿若镜像,把随行的店小二吓得布条都掉在了地上。
“二位爷是亲兄弟……?长得可真像啊……”

〖三〗

“这位兄台,不知请在下来所谓何事?”
“相逢即是缘,想请兄台喝杯酒罢了。”
“金风细雨楼楼主戚少商。”
“陆小凤。”
“在下花满楼。”

〖四〗

三人落座。
酒是上等的竹叶青,绵厚香醇,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戚少商连饮三杯,赞叹道:“好酒。”
陆小凤道:“比之连云寨当年的炮打灯如何?”
戚少商怀念道:“炮打灯比不上这酒,却能让我念念不忘。”
花满楼道:“戚楼主刚刚可是去见了故人?”
戚少商道:“何以见得?”
花满楼轻嗅了一下:“女子胭脂的香味。”
见戚少商不解,陆小凤开口道:“我这位朋友,鼻子比一般人灵的多。”他的话语里满是笑意,似乎夸奖花满楼是一件比夸他自己还要得意的事情。
戚少商点了点头,转过头去仔细看了一眼花满楼,眉头惊讶地挑起,但并未出声。
花满楼却好像知晓了什么一般轻声开口道:“我七岁的时候就瞎了,戚楼主不必在意。”
陆小凤笑道:“心如明镜,花兄可比我们看到的多。”

〖五〗

戚少商确实是去见了故人。
花满楼说出那个地点的时候他的脸色未变,举杯的手却紧了紧。
陆小凤倒是有些悲痛。他输掉了赌局,不得不随花满楼学习如何照料百花楼的那些花花草草。

〖六〗

“实不相瞒,我去那只是为了抓一人。”
“谁?”
“楚留香。他偷了我一样东西,我得找回来。”

〖七〗

正和姑娘们喝酒的楚香帅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看了看桌上的一小坛炮打灯,默默摸了下鼻梁,唇边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八〗

百花楼的花花草草又一次遭到了陆小凤的毒手。
花满楼哭笑不得地从那只捣乱的凤凰手里夺下剪刀。
陆小凤哀嚎:“花满楼,你是不是嫌弃我。”
花满楼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
陆小凤搂上他的腰,把下巴磕在他的肩上。
“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fin—

【陆花】心花开俩朵

心烦意乱写个小甜饼压压惊,脑子抽风不接受任何批评。

【一】

陆小凤身上多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不似美酒的醇香,也不是从女人身上沾染来的胭脂的香味,寡淡的如同薄荷一般,却让人不得不去注意。
清冷高洁,完全和陆小凤搭不上边。

【二】

花满楼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思绪难得的有些混乱。
花平默默地为他熏上了香,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来路不明的酒味和胭脂的香味。
他摇了摇折扇,带起一阵凉风,也将酒味飘的更远。

【三】

陆小凤踏进小楼的时候就闻到了花满楼身上的味道,四条眉毛顿时皱在了一起。
酒味他还可以理解,女人的胭脂味又是怎么回事。

【四】

陆小凤坐在花满楼对面,自顾自地倒满了酒,道:“我一直以为我陆小凤才是一个多情的浪子,没想到你花满楼也……”
花满楼苦笑道:“陆兄,你可真会开玩笑。”
陆小凤道:“这胭脂的味道如此浓烈,莫非花兄刚从温柔乡里回来?”
花满楼道:“陆兄身上的味道,莫不是从薄荷堆里滚过?”
陆小凤抿了一口酒道:“我倒是觉得我身上的味道更适合你。”
花满楼打开折扇笑道:“可这酒和胭脂的味道,并不一定适合陆小凤。”

【五】

花平来换熏香的时候,发现自家少爷身上的味道突然消失了。
再看了一眼陆小凤,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家少爷。
他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心里疑惑为何陆小凤和自家少爷的脸上都突然多了一朵花。

【六】

“花兄啊花兄,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们身上会出现这种味道?”
“或许是因为和混蛋待久了,就染上了他没来得及洗掉的味道。”
“花满楼,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七】

心花开两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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