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烟雨楼

盾冬的爱情是诞生于绝望中的火种,渺小脆弱却又温暖缠绵。
船铁的爱情是在无数背叛之后沉淀下的信任,沉重而缄默。

【陆花】尽欢+局中计

※群活动产物,1500字随手发糖(。ò ∀ ó。)
※赠昨天捅我刀的ad太太 @云胡不瘳

关键词:冬至/冰湖/人生得意需……



尽欢

〖始〗

昨夜的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却始终寂静无声。

你醒来的时候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半边的床铺空空荡荡,微微的凹陷和还未散去的体温都是枕边人刚离去不久的证据。
你听到小楼的厨房里传来砰砰砰砰的杂乱无章的声音,然后很快又重新归于平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撑起身坐在床边,唇边的笑意扬起,尚来不及开口相问,口中就被塞了一个汤圆,软软糯糯,轻轻咬开,香甜的芝麻馅稠厚,咽下去以后唇齿留香。
你所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得意。

—— “今日冬至,我做了一碗汤圆,还请花公子不要嫌弃,赏个脸都吃了?”

〖承〗

当笔墨在你面前铺开的时候,你实在很后悔自己早上因为一碗汤圆而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远处的冰湖湖心鼓声阵阵,少女们轻快的舞步和雪花飘落的声音一起落入你的耳中。
周围一片欢声笑语,祥和的气氛让风雪褪去了寒冷的外衣,变得温和起来。
雪花落在了发间,然后融成一片湿润。

本来是一副美好的景象,却因为身边某人的哼唱而变得聒噪起来。
你听着他反反复复地唱着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嘴角虽然还是上扬,眼睛也还是弯的,但眼角却明显下压,连同眉梢也蜷了起来。

该怎么形容这个表情呢?

就像是心中的火焰径直烧了上来,掀起你的嘴角,灼烧你眼睛里蒙上的薄雾,最后焚上了你的眼角。
无奈却又纵容。

世人皆道花七公子尽管目盲,但心如明镜,是真正能配得上“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这句话的人。
从没有人质疑你对生命,对世界热爱。
却没有人想过,一个人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坦然面对失去斑斓色彩的世界。
命运从来都和你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又如何。
你始终无法看到那洁白无瑕的霜雪落在这冰湖之上,翩然消逝的模样。

但这又如何。
人生苦短,命运如何能公平地对待每个人。
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即便世界没有色彩,可你有朋友,有家人,还有他。
你所看不到的一切,他都会告知于你。
和他在一起时也许连你自己都不曾察觉,你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
他会为了你只身冒险,扮演铁鞋大盗,只为去除你心中的魔障。
他会豪气地说着,即便我身边带着个瞎子,我也敢闯霍休的珠光宝气阁。
那时候的你,不再是那个别人口中完美无缺的花七公子,而是完整的,鲜活的,花满楼。

你听到湖中心的鼓点渐缓,取而代之的是潺潺流水般的琴声。
少女们轻快的舞步不再,水袖破空的声音清晰可闻。
忽而一下爆竹声响,刚刚低落的锣鼓声再起,激烈雄壮,奏成一曲恢宏的赞歌。
少女们的舞步声也随之变得激昂起来,踏在冰湖之上,久久回荡。
耳畔低声且单一的哼唱却始终没变。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唱着。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提起笔蘸过他早已研磨好的墨,悬腕准备在空白的扇面上为他题字。

——花满楼,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不知你有没有空为我在这把折扇上题个字,作为回报我带你去听冰湖的冬至祭典。

你落笔的时候他停下了声音。
即使看不见,你也能猜出他现在一定是在注视着你。
第一笔落下的时候你的唇边绽开了笑容,温暖如春风化雪,带着柔软的弧度。
你听到了他诧异的声音,笑意更浓。

有什么比这句,更适合他的呢。
你想不出。
所以你为他题了这一句。

他的指尖抚上你的脸,温热的体温熨烫过被风雪吹得有些微凉的皮肤。然后自然而然地在你唇上落下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你听到了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握笔的手一时使不上劲,笔墨滴落的瞬间你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是看不见的。
你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柔软着的,深情着的。
和很多年前初见时一般。

“这位公子,您掉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四条眉毛,雪白干净的陆小凤。”

你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却握住了你的手,手腕微转间笔走龙蛇,填下了最后两个字。
——尽欢。

人生得意,需尽欢。

〖终〗

从未对彼此说过心悦于谁。
因为爱情太浅,情谊太重。

——“还好你有朋友,不然一个人喝酒真是闷死了。”
——“反正有你在,我这辈子恐怕是闷不死的。”

-fin-




局中计

※陆花衍生,顾夏阳×吴三省。
※十的独白出自电影版冲上云霄顾机长的台词。
※没头没脑的一个小甜饼。
※你给我设局,我请你入计,兜兜转转,你总是我的。



【一】

吴三爷被个小年轻追求了。
吴邪听到这个事的时候一口茶噎在了喉咙口,在王盟惊恐的目光下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气。
“你说啥?再说一遍?”
“您家三叔,今天早上收到了一束玫瑰,堂子里的伙计都看到了,是个英俊的小帅哥抱来的,听说还在三爷脸上亲了一口。”
吴邪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二】

第一次看到顾夏阳,吴邪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年少多金,事业有成,明星机长,还长的英俊,就是眼睛有点瞎。
“顾先生,听说您在追求……我三叔?”
顾夏阳礼貌一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是三省家大侄子吧,你好。”
吴邪摸着收到的超厚红包,满意地点了点头。
“叔父!”他流利地改口道,叫得无比顺畅。

【三】

吴三省叼着烟,上下审视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气息的吴邪,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说吧,找我什么事?”
吴邪谄媚地给他点火,问道:“三叔,听说有人在追你?”
吴三省吐了个烟圈,点点头,拿出一打照片递给吴邪:“拿去,自己看。”
吴邪随手抽出一张,目瞪口呆。
照片上的顾夏阳正和一个女人喝着酒,一双多情眼里柔情似水。
吴邪冷漠地把照片看完了。
全是不同地点,不同场合,撩人的顾机长。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叔,您……这不介意?”
吴三省笑了笑:“随他去。”
吴邪看着他的笑容,觉得背后有点发冷。

【四】

兔崽子不乖该怎么办?
吴三省想,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五】

顾夏阳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荒郊野岭的,杳无人烟,风中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异常瘆人。
他摸了摸还有点隐隐发痛的脖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
他记得他之前正在和Kate约会,然后就听到了Kate的尖叫声,再然后,他就躺在这了。
真是糟糕。
这么想着,他却极轻地笑了一声。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哟,这不是顾大机长吗?”
“怎么,你这是不打算继续吃国家饭,来和我们抢活干了,嗯?”

【六】

吴三省这次下斗,随行的只有潘子一个人。
顾夏阳跟在他身后,探出头看了眼黑漆漆的盗洞,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省,我可以不去吗?”
吴三省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可以。”
顾夏阳往后退了两步。
吴三省盯着他,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别怕,有我呢。”
潘子不忍直视地背过身去。

【七】

除了顾夏阳一路上紧紧地拉着吴三省的手导致两个人经常磕磕碰碰以外,这一趟下斗可以称得上极为顺利。
潘子从一开始的表情微妙到最后的面不改色,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

主墓室里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棺材。
潘子跃跃欲试想要开棺,却被吴三省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顾夏阳在他身后四下张望,就是不去看棺材。
吴三省挑眉:“害怕?”
顾夏阳壮士断腕般点了点头。
吴三省从衬衣上截下一段布料,在顾夏阳疑惑的目光中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把他往潘子身边带。
“看不见就不怕了。”他笑着说。
潘子抚额。
“等下有什么变数,你带着他先走。”吴三省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潘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都听三爷您的。”

能有什么变数,这不就是您设的局吗。

【八】

直到开完了棺,拿足了战利品,出了主墓室,吴三省才解开了顾夏阳眼睛上蒙着的布。
他上下打量了下乖乖站着的顾大机长,忽然有感而发:“要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潘子不动声色地站得远了点。
顾夏阳笑了起来。
吴三省疑惑地看向他。
潘子站得更远了些。

“阿省,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话语冷静,又带着隐隐的笑意。
“把我打昏带来这的,是你的人吧。”

【九】

“哦?你知道?”
“是啊,我故意的。”
“臭小子。”
“该改口了,是你男人。”
最后的话语模模糊糊地湮没在一个缠绵的亲吻中。

【十】

“人有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但为什么只有一颗心呢?”
“因为那颗心在另一个人那里。”
“人花一生的精力,就是要去找回属于自己的另外一颗心。”
“现在,我找到了。在你这里。”

—fin—

【番外】

潘子从墓里回去请了三天的假。
据说是因为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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