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烟雨楼

盾冬的爱情是诞生于绝望中的火种,渺小脆弱却又温暖缠绵。
船铁的爱情是在无数背叛之后沉淀下的信任,沉重而缄默。

【加勒比海盗/船铁】永生[肉/一发完]

一个小铁匠永生,杰克却死了,然后又被小铁匠找回来并且疯狂[不可描述]的故事。

说好的小甜饼。

作者有病,请不要喂我吃药,么么哒。









那些在腐烂的白骨之上开出的簇簇花朵,艳红如血,印在他的眼瞳中,将他从前所坚持的一切全部击溃,所有他所不愿意面对的一切在此刻残酷呈现。塞壬唱着悲伤的挽歌,引魂灯指引着的小舟上故人朝他微笑,然后越行越远。

“杰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哦,我亲爱的小威尔,你得知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也是人,所以死亡对于我来说是迟早的事。不过我很高兴,是由你来引渡我。”

 

——“再见。”

 

 

你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石英钟的指针刚过零点的刻度。

 

或许是不太习惯失而复得,这段时间你经常睡不好,被噩梦包围着。

梦里你看到行驶在亡灵之海的飞翔的荷兰人号,看到无数点燃着的引魂灯。你的旧友们微笑着离去,你伸手想要留住他们,累累白骨化为的藤蔓却将你拖入黑暗,无法挣脱。

你与他们背道而驰,你什么也抓不住。

梦的最后一切都沉入黑暗,你感到窒息,无尽的黑暗如潮水一般涌来,孤独和绝望牢牢将你捆绑。

 

你猛然间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下被褥轻柔的触感给予了你不少安慰——是了,你早就完成了你的任期,飞翔的荷兰人号在你的生活里已经是过去的回忆,你找回了杰克,你们现在过得很好。一切都在朝着光明的方向发展,你不需要惧怕寂寞和孤独。

你刚想重新躺回去,床头的灯却在猝不及防间被打开。温暖的黄色在房间里晕开,黑暗褪去,你转头的瞬间与他目光相接。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蕴含着太多的情绪,你读得懂,你读不懂的,每一种都足以让你沉沦。

“睡吧。”你听到自己故作冷静的声音,声线平稳,语调平淡,就像每一次平常的交谈一样。

他却握上了你的手,宽厚掌心的一片温热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威尔?”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你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眸里跳动的情绪已经完完全全地将你出卖。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个。”

 

【一块不好吃的腿肉】

 

高潮的瞬间他的吻覆了上来,一反常态的粗暴,更像是撕咬,泛出点点腥味,逼迫得你几近窒息。那一刹那,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你所有的感官。皇家港不太愉快的初遇,死亡之岛的生死一线,刑场上的并肩作战,戴维琼斯的剑,凄厉与绝望交织的离别,扬帆起航的荷兰人号,十年后重逢……以及最后的最后,消失在地平线,再也不曾出现的黑珍珠号。

 

你寻觅的太久了,漫长的时光消磨了你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小铁匠的青涩。不死之身是命运强加于你的诅咒,当活着变成一种折磨,寂寞才是真正让人无处可逃的恶魔。

你送走了伊丽莎白,送走了亨利,送走了所有的老友,甚至到最后连杰克的灵魂也是由你亲手送去轮回。

 

似乎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你眼眶里逃离,滚烫得让你不住颤抖。

也许是因为高潮的余韵,也许是因为失而复得,也许是因为他还在你身边。

 

你听到他轻声的话语,像很多年前他还在那艘黑帆的海盗船上意气风发的时候,带着一点怪诞和调笑。

 

“回忆并不是爱情的全部,懂吗,我亲爱的小特纳。”

“我在这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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