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烟雨楼

盾冬的爱情是诞生于绝望中的火种,渺小脆弱却又温暖缠绵。
船铁的爱情是在无数背叛之后沉淀下的信任,沉重而缄默。

【全职高手/韩张】风月局[贺礼之二]

※韩队生日快乐!以后也请和新杰一起带领霸图一如既往地走下去!

※韩文清×张新杰

※古风架空[我说设定的原型是藏剑和七秀你们会打我吗?]和 @江月何曾皱眉 塔塔的设定撞了对不起qwq

※写的有点急……前言不搭后语请见谅QWQ

※BGM《无关风月》音频怪物/HITA



[韩张]风月局


临近年关的时候扬州下了一场大雪,到处都是一片苍茫的白,连瘦西湖也被装点的银装素裹,美的分外妖娆。

官道上回乡的旅人也多了起来,萧索的路上也因结伴的人而多了一点热闹的味道。


韩文清踏进张府的时候夜已微凉。

庭院中的雪被扫尽,几株梅花傲霜绽放,清淡的香味恍若化为实质般飘散在空中。

不远处华美的亭台里露出几丝微光,四周围绕的浅蓝色纱幔被微风扬起,隐约中剪出一个单薄的人影。

皎洁的月光夹杂在暧昧的昏黄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星罗漫布。台前的一浅清池中漂浮着盏盏水晶打造的莲灯,嵌以金丝,折射出明亮的光芒。


他快步走近,随手撩起纱幔,跨入亭中。

一壶清酒,几碟小菜摆在亭中的桌上,一人坐在一旁自斟自酌。一袭名贵的白裘将他从头裹到脚,大半的面容也会遮掩其中。

听到脚步声,他便放下了手里的白玉酒盏,抬眸看向韩文清。掩在单边眼镜后的一双眼眸墨如玉石,映着流光,竟不比那漫天星辰逊色多少。只是脸色稍显苍白,即使饮了酒,也不过是在眼角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新杰,我回来了。

韩文清坐到张新杰身边,动作熟练地握住他那双露在白裘外的双手。入手是刺骨的冰冷,而他像是习惯一般,用自己的手将他的手包裹住。温热的掌心因为多年握剑的缘故而有些粗粝,摩挲过张新杰的光洁白皙的手背,细微的疼痛。

而张新杰毫不在意,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温柔到甚至有些笨拙的对待。面前的男人孤傲勇敢如猛虎,只知前进不知后退为何物,却心甘情愿地为了他放弃锦绣前程,转而留守在这一方小小的城池。


庄主,可以了。

他轻声说道,声线带着一点点微醺的醉意,就像是昆仑山顶的浮冰碎雪,清冽好听。抽出手,伸手帮取过酒壶,在另一只白玉酒盏里斟了一杯——刚好与杯口的线齐平,分毫不差,然后推到韩文清面前。


你风尘了一路,暂且喝杯酒暖暖身。

好。

韩文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过酒盏,一饮而尽。并非边塞的烈酒,只是江南温婉的女儿红。一口下去缠绵的余韵在口腔中扩散,甘甜绵长,带着淡淡的清冽之意。

张新杰又伸手替他斟满,修长的指尖搭在白玉雕刻的酒壶柄上,苍白到看不出血色。韩文清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喉咙口盘旋了两圈,重新咽了回去。

倒是张新杰毫不在意地将斟满的酒盏放在他面前,先开了口:山庄那如何?

奇英干的不错,有牧云在一旁辅佐,霸图定能重创当年雄图。说道这里,韩文清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似乎对后辈们非常满意。

奇英少年老成,牧云心细认真,定是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张新杰点了点,赞同了他的观点。而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从白裘中取出一枚香囊递给韩文清,这是我今日无事时做的一个药囊,能解乏提神,也可提防些暗毒。庄主近些年总在外奔波,新杰无能不能陪伴左右。这个,也算让新杰尽份心。

你不必如此。韩文清剑眉锁的更紧,声音里也染上了隐隐的怒气,若不是当年你为了救我挨了叶修一剑,又怎会武功尽毁,身体虚弱至此!


他怒,怒张新杰的自贬,更怒当年自己的无能,竟眼睁睁地看着他推开自己,然后被宿敌一剑穿心。

即使后来被救下,却也落得武功尽失,经脉寸断的局面。

他看着他三千青丝一夜成雪,看着他的脸苍白如雪,却只能在像陌路人一般站在一旁。

那些年少轻狂,并肩纵马相携的日子也被那一剑斩断,变成黑白的回忆,再无色彩。


庄主不必自责。当日新杰自愿为庄主挡下那一剑,便早知今日后果。张新杰的话语适时地唤回了他沉浸在过去中的思绪。韩文清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清透的眼眸,仿若融入了一抹纯色的墨。

他撩起一绺落在眼前的银白发丝,别回耳后,然后伸手,指尖按上韩文清皱起的眉心,微微的凉意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让韩文清的怒火慢慢消散。


但新杰……从未后悔。

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言语间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也从未后悔,和庄主在一起。


对方的话语像是细流一般浇灭了他心中最后残存的一丝怒火。

韩文清轻叹,一辈子就栽在了他手上,仿若命中注定的劫,而他甘之如饴。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雕琢着细腻花纹的檀木盒,送到张新杰面前。


这些日子,我去了一趟苗疆,取回了这个。

嗯?

打开看看。

好。


张新杰抿了抿唇,慢慢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镯环。天青色琉璃晶银琅掐丝的镂花镯环,环扣处是两只用上等玉石精雕细琢而成的咬喙凤凰,栩栩如生。又坠下无数的银链晶屑,在尾端用一枚银质的锁扣住。

相思扣,连情锁。

韩家家传的定情信物。


庄主……这是何意?他有些惊诧地看向韩文清,却发现对方别过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戴上吧,送你的。

这,太贵重了。他推拒,却被不容置疑地扣住手腕,然后看见刚才还装作看风景的男人有些粗鲁地拿过其中的一个镯环,扣到了他手上。白色的肌肤印着天青的底色,说不出的好看。

叫你戴上就戴上,哪来那么多废话。韩文清端详了一会,然后把他的手塞回白裘中。他笑了笑,柔和了冷硬的轮廓,若是有一天,我定要带你走遍这大好河山,看遍这世间美景,你可愿意。

好。他亦笑,唇边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中暧昧不清,苍白的脸也似乎在这一笑中染上了些许血色。他拿过另一枚镯环,低垂着眼,拉过韩文清的手,逮到他的手上,银色的链条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咬着唇,一点一点把它们整理好,用银锁扣住。


连情锁心。

相思扣情。


人生不过一场风月之局,你我皆是局中之人。

何为破局,愿倾尽此生,伴你左右。

不离不弃,死生不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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